- Jun 05 Thu 2008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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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城市演員-辛樹芬
辛树芬,台湾电影演员。
侯孝贤这样说起发现辛树芬:
我挖掘了她,她那时还是学生,正在街上闲逛。我给她名片记下了她的电话号码,告诉她我想拍她。当时我并没有打算让她出现在我之后的每一部电影中,而只是在《童年往事》中有一个非常短的镜头。但我发现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演员,非常自然熟练,虽然她以前从未表演过,这就是我们合作关系的开始。
侯孝贤认为辛树芬“非常古典”。辛树芬与她的丈夫从小便青梅竹马,两人自小学五年级相识,后来丈夫出国跑到非洲,又跑到美国,辛树芬一直与他保持着书信联系,“足可见她古典的程度”。侯孝贤认为如果辛树芬能够坚持演下去,将会有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侯孝贤所说的合作关系包括1985年的《童年往事》,1987年《恋恋风尘》中的阿云,以及1988年《悲情城市》里的宽美。留着偏分中发的阿云,像她和她扮演者的名字一样,纯洁美好,不禁想起那“一朵白色的山茶花”,《恋恋风尘》的原声里阿云的浅吟低语,立刻将寡言的青山沧水重现。她在给阿远的信中悄声诉说:”阿远,恒春仔回南部去了,有人帮他介绍一个女孩,人家不嫌弃他没当兵,恒春仔很感激,说他娶定她了。不过主要是他考到了挖土机执照,听说南部现在到处在盖房子,开挖土机好赚,他说哪一天,他要把琼麻山买了,盖房子,还说要盖一栋最大的送我们。回去前一天,我,和他和常 送你的信的邮差我们去看电影,那三张票根就是。邮差以前也在金门当兵,他告诉我好多金门的事,没有信的时候,他也会跟我说雾大,飞机没来。你有没有看到信里的一个商标,是一种叫做“黛安芬”的内衣,我想了好久才买的,很贵,我觉得好浪费。还有三百八十七天你才退伍,三百八十七天,1234这样算都要好久哦……”
- Jun 04 Wed 2008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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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城市演員-梁朝偉
梁朝偉
簡介:梁朝偉和妹妹由母親獨自撫養成人。1982年加入無線電視藝員訓練班,成為一名電視演員(據梁朝偉的說法,他原本對演藝圈並無興趣,是因為受到友人周星馳的慫恿才報名參加徵選。沒想到梁朝偉一試即中並迅速走紅,而周星馳則等待了約八年之久才成名。)梁朝偉一開始主持兒童節目《430穿梭機》,第一部正式演出的劇集為《香城浪子》,並於該劇開始受到矚目。且透過《鹿鼎記》、《新紮師兄》和《絕代雙驕》等電視連續劇逐漸出名,而與湯鎮業、黃日華、苗僑偉、劉德華有「無線五虎將」之稱號。但他並不挶限於喜劇片,在之後的《悲情城市》(1989)、《喋血街頭》(1990) 等電影的表演中有多面表現。
早期的梁朝偉喜劇片多於文藝片,他當時與周星馳、張學友、梁家輝並列?香港喜劇演員中的佼佼者,其中他與張學友在1990年代初期曾合作過很多膾炙人口的經典喜劇片。他和張學友的電影大多數來自於王家衛以及劉偉強等導演,而周星馳在早期的電影幾乎都?王晶導演作品。
梁朝偉曾和王家衛合作多部影片。他分別出演《重慶森林》(1994) 中一名孤獨的巡警,《東邪西毒》(1994) 中一名盲劍客,《春光乍洩》(1997) 中一名同性戀者之後,終於憑藉在《花樣年華》(2000) 中的出色演繹榮獲了法國坎城影展最佳男演員獎。梁朝偉還在張藝謀的武俠電影《英雄》(2002)中出演一名刺客。同年,他在《無間道》中扮演一名臥底於黑幫中的警察。2004年,他又同王家衛合作《2046》,並參加坎城影展。
梁朝偉拍戲的特色是一雙憂鬱蒼桑的眼睛,被香港傳媒稱之為「電眼」,與另一影星金城武的路線相近,亦因而吸引了不少女影迷。這相信是由於梁朝偉於幼年時成長得不快樂,以致性格內向且悲觀。這在拍攝《無間道I》時尤為明顯。2006年電影《傷城》導演曾要求梁朝偉戴上眼鏡以讓觀眾能夠專注他的演技,讓觀眾知道梁朝偉不是只懂得用眼睛來演戲的,然而即使戴上眼鏡的梁朝偉,雙眼依然是充滿了蒼桑
- Jun 04 Wed 2008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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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門廊中喑啞的安魂曲
文/黃建業(台灣著名影評人)
侯孝賢的《悲情城市》如果不是他最好的作品,那最低限度也該是他目前最為複雜的作品。其企圖心之龐大而內蘊,其歷史視野的寬宏而細緻,在台灣數十年的電影史中,似無出其右。
《悲情城市》的複雜性是多面的,首先當為其史詩型態的素材,一整段連綿的歷史創痕,在電影章節式的敘事架構中娓娓道來。侯孝賢的處理客觀中滲透著同情,審慎的態度從不掩蓋其清晰的觀點。在《童年往事》中悔罪的個人主題,已宣灑成一份時代轉換時對犧牲者無奈的安魂曲調,其喑啞的弦歌中,似浪濤洶湧,是一陣接一陣抑制不住的歷史悲慟。證人難過的是面對歷史錯誤時,那份不可換回的沮喪和椎心刺骨的悔意。換言之,《悲情城市》不啻為侯孝賢創作系列中一個極關鍵性的突破。過去自傳式、童稚或慘祿少年的深邃悲愁與懷鄉情韻,已經飛越了內向的世界,明顯地外化為更複雜的歷史與個人命運的沉思。過去隱約的時代感已經鮮明地躍動在每一寸膠捲之上。尤為難得的是侯孝賢貫徹全片蘊藉的細緻筆觸,沒有半點控訴的乖張狂暴,卻在兩聲畫外傳來的槍響中,教人神魂震蕩。一個涵容客觀與深情的悲劇性時刻,在數十年的臺產國片中,或許只有《恐怖分子》結局的槍聲差可比擬。
事實上《悲情城市》的複雜性,與其說展現在其史詩素材上,更不如說是全片在場面調度、多線敘事方式、眾多人物關係的網路之中,尋取到一種形式的配合。從過往侯孝賢電影中重視空間的整體感,在這部作品裏,竟演變相當複雜,門廊、窗欞彷彿是歷史的框子,不斷框限分劃著劇中的每一段人性悲劇,而多場室內戲的前、中、後景,經常出現了侯氏過往作品中少見的複雜變化。一個地方大家族的衰微事跡,當豪情壯志的歌聲仍在空中飄蕩,卻不經意在流光轉換間,無聲地凋零成歷史的隱痛。
- Jun 04 Wed 2008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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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祖國」、「二二八」:《悲情城市》中的台灣歷史與國家屬性
文/林文淇
台灣一九九三年的省市長大選雖然已經落幕,選舉中所再度挑起的國家認同問題,依然喧囂塵上。雖然此次不過是地方選舉,由選舉中國家認同一開始就成為選戰中最激烈的議題看來,我們幾可確定國家認同問題已經成為台灣的「政治下意識」(political unconscious),左右台灣人民的生活與思維;而其最明顯的病徵即是台灣社會的二元對立(如族群對立)。選舉以來許多台灣民眾、政客與媒體對於各種社會事件的泛政治化的解釋或反應,也是這個政治下意識作祟。一時間台灣幾乎成了美國學者詹明信的第三世界文學國家寓言說(national allegory)的絕佳範例--台灣的一切社會文本都被拿來當作國家認同的寓言來解讀了。例如民進黨主席施明德的金馬撤軍論一出,立刻被當成自私的台獨思想作祟而欲出賣金門、馬祖只是冰山一角而已。然而台灣的國家屬性(national identity) 問題遠較詹明信從西方的觀點所做的概括性理論來得複雜許多。因為台灣面臨的是不同於一般所謂第三世界國家以反抗西方殖民主義為核心的國家屬性問題;而是在曲折的歷史發展中,所產生錯綜複雜的「國」內與「國」際間認同的衝突--台灣所堅持的「中華民國」屬性一方面不被國內支持台灣獨立者所認同。另一方面也遭國際社會否認。同時更有另外一個「中國」宣稱台灣是「屬於」它的一部分,必要時不排除以武力取回,而這裡所指涉的中國屬性,台灣政府與擁護統一者既認同也否認。
恩尼斯.瑞南(Ernest Renan)在他著名的論文〈國家是甚麼?〉中,曾指出國家的創建或統一的一個重要的因素是「遺忘」(11)。因為歷史中可發現統一均是暴力的結果。惟有忘卻過去暴力的衝突,壓迫、殺戮其他族群為開端的建國史,才能維持國家的統一與安定的發展。這個言簡意賅的觀念,正可提供台灣在面對目前支持「獨立建國」與強調「台灣即中國」的二派國家民族主義者極端對立所產生的國家認同危機時,一個思考的方向。因為從記憶的角度來說,這個對立的肇因是起自於前者對於台灣目前國家屬性或身份,也就是「中華民國(在台灣)」形成之初所發生的暴力與屠殺--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從來未能如統治者所願的盡數忘記;然而後者或因為未曾親身經歷,或是在國家機器的成功運作下這段歷史已經被遺忘殆盡。總之無法理解為何前者無法認同台灣一直以來的中國屬性。當然國家屬性與國家認同的問題,在現在的地球村中必然牽涉國際社會認同的問題,加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武力威脅,台灣的前途何去何從極需要多方的思考,並在政治運作上謹慎行事;然而假使目前台灣的諸多政治與社會問題乃是根源於國家認同的問題,而國家認同的問題又導因於對二二八的記憶與遺忘的差異,在此二二八的前夕,重新思考二二八事件與台灣國家屬性的問題,或許是解決台灣國家認同危機的一個方向。
所對於二二八事件,我想討論的並不是二二八的歷史本身。關於這個歷史事件,在最近幾年出版的回憶與研究不少,對於二二八事件的歷史,及其對於台灣的影響皆有詳細的討論,在此不想贅述。我想探討的二二八是侯孝賢的《悲情城市》中的二二八。那是一部第一次將我從未親身經歷過,也未曾真正聽聞過的二二八歷史帶進我的記憶中,從而讓我重新反省我的身份與國家認同的電影。在二二八事件依然是台灣官方的禁忌,而不存在於任何官方歷史之前,讓二二八事件的言說(discourse)在台灣流散開來的電影。我想研究《悲情城市》中對二二八的態度究竟是什麼?它刻意以歷史的形式所呈現的台灣歷史對於台灣的國家屬性有什麼見解?以及它的呈現對於台灣目前的國家認同危機有什麼啟示?
- Jun 04 Wed 2008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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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孝賢新作- 紅氣球報導
主題曲:「被遺忘的時光」 導演侯孝賢新作「紅氣球」主題曲
蔡琴被遺忘的時光 變身法文版
【中央社╱台北二十七日電】 2008.05.27 12:39 pm
港片「無間道」讓蔡琴主唱的「被遺忘的時光」紅遍大街小巷,這首歌現在被法國歌后卡蜜兒重新譜寫和翻唱為法文歌曲「親親」,這首歌也成為導演侯孝賢新作「紅氣球」主題曲,他並為「親親」剪輯畫面,完成個人的首支音樂錄影帶。
卡蜜兒(Camille)1978年出生於法國巴黎,擅長融合新浪潮、Soul、Bossa和法式復古等音樂元素,加上戲劇性的嗓音,歌聲瀰漫視覺化的感官體驗。
- Jun 04 Wed 2008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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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中央日報》沒落的罪魁禍首
我是《中央日報》沒落的罪魁禍首
解除報禁是台灣政治史上一件劃時代的大事,自一九五一年六月十日起實行的報紙登記限制和一九五五年起實行的報紙增張限制,在一九八八年一月一日正式走人歷史;更重要的變化是,對報道內容的管制開始不再名正言順。作為台灣解除報禁的核心當事人,邵玉銘對此感觸良多。
沒有任何反對性指示
一九四九年到台灣後,國民黨對小學、中學、大學、研究所、國外留學機構都講自由民主,講了三十八年,做了沒有呢?不能再拖了,開放太早,還沒有準備好,恐怕不能掌握全局,會產生混亂;開放太晚,民進黨他們黨外人士會鬧事。後來就有了經國先生的四個步驟:開放黨禁、解除戒嚴、開放老兵大陸探親和解除報禁,在一年半之內循序漸進。
開放報禁時,他們叫我不要問太多,只問「行政院長」俞國華有什麼樣的指示,我需要注意什麼事情。我要弄清楚他們是玩真的還是玩假的,是百分之七、百分之八十還是百分之一百地開放?俞國華沒有給我任何的指示,他就是說,你看著辦,你認為該怎麼開放報禁你就怎麼做。
- Jun 04 Wed 2008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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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823…鏡頭在現場
228、823…鏡頭在現場
【聯合報╱記者程嘉文/台北報導】 2008.05.11 03:27 am
「如果新聞照片不夠好,那是因為你還不夠近!」
國內首度為前輩攝影記者舉辦的攝影作品聯展,昨天起在台北展開。透過十多位攝影前輩的作品,讓讀者重溫抗戰期間的二二八事件、韓戰反共義士來台、大陳撤退、八二三砲戰、蔣中正總統主持閱兵、華興青少棒贏得世界冠軍等歷史畫面。
籌辦攝影展的攝影家楊永智指出,民國四十年代的攝影記者多數跟政府由大陸遷台,陸續加上當時加入新聞界的第二代記者。
- Jun 04 Wed 2008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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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思想起
本文刊自 自由電子報
《李筱峰專欄》母親節,思想起
今逢母親節,回想年少時代,我身上的毛線衣幾乎都是母親的傑作,「慈母手中線」,溫暖我年少的生命。如今家母年屆八十,依然健朗,雖然不再打毛線衣,但她常在我回台南時,親自下廚為我煮我喜歡吃的麻油麵線,我捧著「慈母手中麵線」,依然幸福滿盈。
然而幸福的人,對於世間的不幸與歷史的辛酸,不能無悲憫之心。在歡度母親節的今天,我忍不住又走入歷史的迴廊…
我想起「埋冤」的一九四七,在那一場二二八浩劫之中,有多少心碎的母親?我想起彭明敏教授《自由的滋味》一書中所敘述的,許多母親被迫在現場眼睜睜看兒子被槍斃;我想起花蓮名醫張七郎和兩名兒子同一天晚上被他們所歡迎的「國軍」逮捕,並槍決在荒郊野外,在一夜之間面臨喪夫喪子的詹金枝女士,是怎樣渡過人間的至痛?我想起柯旗化老師在紀念二二八事件中死難的同學余仁德及諸先烈的詩─〈母親的悲願〉:
- Jun 04 Wed 2008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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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談朱天文
- Jun 04 Wed 2008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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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城市 - 編劇簡介

朱天文 1956年8月24日-,作家朱西甯與劉慕沙之女,原籍山東臨沂,生於台北。 中山女高、淡江大學英文系畢業。 出生於書香世家的朱天文和其妹朱天心一樣很早就開始發表作品,曾主編三三集刊、三三雜誌,並曾任三三書坊發行人。因發表小畢的故事與陳坤厚、侯孝賢認識,並參與電影編劇,自此便與電影事業結下不解之緣。其作品亦多次獲獎,1994年以荒人手記獲得首屆時報文學百萬小說獎,作品包含了小說、散文、雜文、電影劇本等。 1983年將獲獎小說《小畢的故事》Growing up與侯孝賢合作改編成劇本搬上銀幕,獲第二十屆台灣金馬獎最佳改編劇本獎。1985年創作劇本《童年往事》The Time to Live and the Time to Die獲第二十二屆台灣金馬獎最佳原著劇本獎。此後與侯孝賢合作編劇創作了許多聞名影壇的台灣新電影。
- Jun 04 Wed 2008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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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始末
1947年2月27日下午七點半左右,「台灣省專賣局台北分局」查緝員傅學通、葉得根、盛鐵夫、鍾延洲、趙子健、劉超群等六人及四名警察,在台北市的天馬茶房前(今 延平北路附近),發現一名40歲並育有一子一女的婦人林江邁正在販賣私煙,查緝員沒收林婦所販賣的香煙及身上所有的錢財。而林婦表示家計困難而跪地求饒。但是查緝員一直堅持不讓步,使周圍民眾越聚越多,之後林江邁被查緝員葉得根以槍托公然擊傷頭部。民眾目睹此景後,因憤怒而將查緝員包圍,傅學通等人開槍示警,卻失手擊傷了市民陳文溪(當時年僅約二十歲,次日死亡)。隨後查緝員逃至永樂町派出所,後轉至警察總局,激憤的群眾在當天晚上包圍警察局,要求懲兇,但由於警察局長官包庇下屬,民眾得不到滿意的答覆。
隔天2月28日,因為前一天的事件,台北市部分地區展開罷工、罷市,許多市民除了前往肇事查緝員所任職的專賣局分局抗議之外,還要求公賣局分局長歐陽正宅下臺負責。群眾抗議中,發生零星焚燒事件並造成一名警察死亡。之後抗議群眾集結於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門口請願示威,過程中公署衛兵對市民開槍並造成傷亡,使民眾情緒更為激昂。抗議民眾因此轉進公署附近的台北新公園(今二二八和平公園)繼續示威集結,並同時在位於新公園內的台灣廣播電台,廣播報導事件始末。至此,長期對中華民國政府不滿情緒,加上臺灣行政長官處理不當,因而從3月1日起,終於爆發了全島性的反抗政府事件。
一般認為,二二八事件初期本質是一年半以來的積怨所爆發出來的排斥外省人暴動。之後所稱的反抗大致上循著兩條同時發生的路線在進行︰一為「政治交涉路線」;另一為「武裝抗爭路線」。一方面,台北與台灣各縣市的各級民意代表及社會名流,紛紛組成「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和行政長官陳儀展開協商談判,並對陳儀提出逮捕貪官污吏、廢止行政長官公署、實施自治、在行政、司法、軍事各方面起用台灣人等要求。
陳儀以軍警開槍射殺民眾。各地起而反抗,台灣領袖謝雪紅在臺中以『推翻國民政府』作為號召,發動反抗的二七部隊最為有名[9],各地的反抗也以這支勢力維持最久。此外,較有規模的衝突還有嘉義水上機場與紅毛埤軍械庫的戰鬥、高雄駐軍與反抗勢力的衝突。台灣西部地區的衝突較為嚴重,東部地區則大都只有小騷動。
依照李筱峰的研究,二二八事件初期出現許多台灣人遭到屠殺的事件
